……
“老婆,我现在周五没课,以后我到你学校接你吧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她声调有点高昂,但很快转为笑意。被人看到多不好呀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我心底一僵。
“没有拉,你想想,我学校都穿高跟的,你这么矮,还有啊,我们班有个肥女人老说我坏话,我不想让别人说……”可可眨巴着眼睛看着我。
我苦笑。
可可害怕别人非议。
她看我不讲话,摇了摇我的手臂,“来吧来吧,你要来就来,我还能管的住你呀?”
“谁要来啊,我周五还没空呢。”我笑着打趣道,心里却很是失望。
……还是不去了,她不愿意,我就不去。
有时候我真的想,我是不是太宠着她了?没办法,我爱她,我愿意这样宠着她,甘心付出。
……
“对了,老婆,周六我一兄弟生日,请了满多人,在南京路,我带你过去,顺便介绍两哥们给你认识认识。”
“周六啊??……周六我有事情,我要去看腰。”
可可腰不好,老毛病,椎间盘突出还是什么的,每每走多段路,腰就会间歇性的抽疼起来。
“不能改天?”我问。
“医生都约好了……下次吧?”
“好吧。”我闷闷的说。
“别郁闷拉,作为补偿,我亲你下好类。”可可环顾周围一圈,飞快的在我嘴角点了一点。
我满心欢喜。
她,如此的可爱。
……
写到这里,我情不自禁的掏出一根520点上。
但我却从来没有跟她讲过,520代表着我爱你。
我们终究还是发生了关系。
是从接吻开始的,一切合乎自然,你情我愿。
她没有再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,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睁眼,一切过程都是紧闭着双眼,好似木偶,任我摆布。
她微微皱着眉头,睫毛颤动着,而我把这理解为羞涩和疼痛。这,是处女独有的反应,我以为。
我对处女没有经验。
可是,她双手没有象小说中描述的那样,在我后背抓啊抓的,她没有!!她只是紧拉着床单。攥的手指通红。
完事后。没见红。
我心里稍微有点疙瘩,但无妨。我知道女人很多情况会有这种意外,比如说,运动。
可可睁开了眼,面色苍白,似乎体力不堪重负。
她看我在寻找什么,微微一僵,嘴唇抖了抖,想说些什么,没有说出来。
一颗泪,从眼中挣扎着滴落了出来。
可可转过头,紧咬着嘴唇,不再看我。
我羞愧无比。我承认,我是介意了。因为我爱她,爱一个人,才会希望得到更多。
我紧抱着她,说不出话来。
我心里在骂着自己,骂自己是混蛋。恋人之间不应该是彼此信任的吗?
难道我不相信她??……我相信。可我相信的话,我为什么会去在意落红。为什么要那么在意那些该死的东西!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不是处女,就算她跟别人上过床,她撒谎了,她骗我了,可那又怎么样??我因为这些,就不去爱她?……就算她对我撒谎,也是因为她爱我,她在乎我。过去是过去,我爱的是现在这个蜷缩在我怀里的女孩。和过去无关。
一时我思绪万千,只是紧紧的抱着她。
她哭了,从一开始的一滴泪,到咬着嘴唇抽泣,到最后的大哭。声嘶力竭。
她任由我抱着,任由我亲吻着她的额头,但却没有反过来抱我。
她象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着,赤身裸体。
哭声终于停止,她闭着眼睛不肯睁开,任凭我甜言蜜语,她没有理我,只是闭着眼睛,紧闭着。
……
良久,终于,她缓慢睁开眼,看着我,一笑。很僵硬。
“AK,你要记住,我,可可,第一个男人就是你。你要记住!!”
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是撒娇,也不是责怪。只是一句陈述句,象在讲一个和她豪无关系的事实。
她接着又说,“我没有落红,……我不知道,可能是以前骑自行车的缘故。”也许是哭的太久,她声音有点沙哑。
说完,她看着我,眼神象一把刀,插进我的心。
她没有给我留任何面子,直接用言语告诉我她知道我在意那红印。
此时,我若再有任何解释,那便太过虚伪和做作.
我把她搂紧了,低声在她耳旁呢喃着我爱你。
她僵直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,回手反搂着我,指甲狠狠的钻进了我的肉里。
我忍着疼痛,不敢抵抗。
慢慢地,她的眼睛开始出现笑意。
很奇怪,这笑意,让我毛骨悚然。
毛骨悚然??对,是毛骨悚然。
我第二次有了这样的感觉。
我们分手吧?
在我们发生关系后的第二天,认识的第一年零十二天,她对我说。
我诧异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??若是你,你会把第一次交给一个男人,然后第二天就提分手吗??我相信任谁,谁都断然不会。
……
越是和可可相处的时间越多,内心想法越多,越害怕。
我从没有如此的害怕一个女人会离我而去,而和她发生关系,是我的手段之一。
虽然我们相处才一年多,但我疯狂的爱着她。我妄图以她的第一次,以这种称不上高明的落伍手段来锁住她。来捆绑住这样一个我深深爱着的女人。
仅仅一年而已……我如此沉沦。
爱情并不是以时间的长短来作为计量单位,对么?
我真心爱她。她也爱我,或许不象我这么深,但她爱我,我感觉的到。再说,如果她不爱我,她会把第一次给我??
我是她第一个男人,正常人决然不会在第二天就提出分手,决然不会!!
我在猜测,猜测到底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她生病了?如同三流韩剧里那样,得了什么什么癌的?所以才要离我而去?
她家里有什么变故??所以才?……
种种猜测,我都问过,她说,不是。
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干扰下,她给我了理由:我不尊重她。她还说,我和她性格不和,什么什么的。语气平淡,冷静中带有一点厌倦的味道,没有冲动,没有愤怒,有的是不耐烦。
我说我改。
她说算了,不用了,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纠缠我?
话已说到这份上。其实我挺想干脆的一刀两断,然后再摞下点狠话,从此不再联络。但我做不到,我担心她。我始终在想,一个女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,才会如此善变?
我想不到。
于是,我忍不住又发了条消息:我在你家楼下等你。
她未回。
我等了一晚上,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——坐了一个晚上。
刚开始的几个小时,我自我安慰。幻想着她冲下楼梯,一把搂住我,然后我们热吻。
之后,时间慢慢延长,我渐渐麻木。
我未再发信息给她。她已知道我在楼下,若她有意,她会下来。
从下午四点,我一直坐到第二天早上五点。
当中我上了5次厕所。
当中我抽了4包烟。
当中我有若干次想义无返顾的冲到她家楼上,但终究没有,别问我为什么,我说不清,我不知道。
……
我狠狠的撵碎一根烟头,她已不再爱我。我确定。
如果她还对我存有一点点爱意,都不会任由我坐在这里,等一晚。
我僵硬的走出小区门口,保安敬业的对我笑了笑,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,笑中说不出的怪异,也许是笑我狼狈。
我逃出小区,赶忙拦了部车。
我要回家,回家睡觉。
……
自此,我和可可再也没有联系。即使手机,QQ,MSN都未删,我也和她再无联系。
我无心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也许……
有人说,我该坚持,我他妈该通宵达旦的等个三四天,六七天的。
有人说,我该冲到她家去,拉她出来问个究竟。
……
这些,我都没做。
……对于感情,我是个弱者。
我渴望见她,却又害怕见她。
若见她,我害怕她把我的感情豪不留情的逼到死角。而现在这样——很好。至少,我,还能安心等待,留有一丝幻想。
回来之后,我大病一场。
……
我们相识在暑假,分手也在暑假。
哦,不对,我已经没有暑假了,我毕业了。
在别人忙于找工作的时候,我却浑浑噩噩,整天闷在家里不出去,窝在床上。象极了一条垂死的老狗。
我知道我这样颓废下去不行。可没办法,我想她,我爱她,我脑子里面全是她。可想起她那句“你要怎么才能不纠缠我”的话,我心如刀绞。终于,忍住,没有再联系她。
我一向认为我很成熟,至少和玲子(我前一个女友,去国外的那个)分手后。我认为我成熟了,对爱情不再趋之若骛.
面对酒吧女们,我所向披靡,洋洋自得,自以为是个中老手,是比同龄人老练的多的男人。
可现如今,我这个样子算什么??……自暴自弃??
毛毛和刚子来看过我几次,说我这样,不是因为爱她,而是因为从一个情场老手,落魄为被一个小自己三岁的大一女生给甩了,反差太多,说我自尊心一下子不能接受,才会如此。然后他们扬言要带我威风一下去,重拾当年火枪手三贱客的威名。
……我拒绝了。
现在,我就想躺在床上,什么都不想干。
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情,爱情与成熟无关。在她面前,我所谓的成熟全都乱了阵脚。
……
玲子离开的时候我也很难受,但绝没有颓废成现在这个样子。我只是用过度的夜生活去忘却与她的感情。
而和可可分手,我无法再用以前那种放纵、醉生梦死的状态去遗忘。我只想躺着,该吃饭的时候吃饭,该撒尿的时候撒尿。
我只想这样。
……我不知颓废了多少天,等待开始变成绝望。
有若干次,我再也把持不住相思,想打她电话。可忍住……
不忍,又能如何。再一次去自取其辱?
这个薄情的女人,她,现在怎样了。
……我狠狠的抽着烟,直到恶心。
…………
电视开着,我不停的换着频道,然后把遥控器砸在墙上。
画面定格。
电视中介绍着海南的风光,主持人深情并茂的讲着天涯海角的种种故事,传说。并说那是恋人们不该去的地方。……
听到那,我双眼一直,爬了起来,打开电脑,上网,查机票。
当天晚上,我就拿着问刚子借的2000块钱,跟了个旅行团,直飞三亚。
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有用,我不知道去那个天涯海角是否真的可以让我遗忘。
但我情愿相信。
我选择那个地方作为一个了结,了结我和她发生的一切。
我要在那埋葬这段莫名其妙的爱情。
也许是自欺欺人,可我只能甘心认命,至少,可以暂离这个带着可可气味的城市。
海南五日游,我玩的很尽兴,潜水,游泳,去植物园。品尝槟榔,椰子各式各样的水果。海南的“小妹”很热情,似乎已经习惯了用假惺惺的笑容来招待大批的游客。
赫赫有名的天涯海角,其实是两块岩石,一高峨一矮小,它们之间距离相差很远,意味着有缘无分。
我不顾导游的劝阻,爬到了“海角”之上,大声叫嚣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词语。吹着海风,心情舒爽不少。
登山容易,下山难。下去的时候,上来的落脚地儿,如今全象是失了踪迹。
于是,我一个不小心,从“海角”上栽了下来,多亏我身手敏捷,再加上细软的沙子和导游扶助,所幸无大伤,只是脚脖子微微扭了一下。
导游少不了数落我一顿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,“兄弟,这一跤,摔的值。谢谢了。”
……
准备回去的时候,是在海美兰机场搭的机,我带了大堆的当地特产,什么茶叶,咖啡,等等。而照片我只照了两张,一张是在“天涯”上,一张是在“海角”上。
不得不说的是,海美兰机场的厕所特别的脏,和当地景色完全不成对比。
我请导游在这肮脏的厕所前再帮我照张相片,寓意着,我把过去,把那段该死的爱情,全部丢在海美兰的厕所里。
回去后,我会重新做人。
……
登机之前,刚子给我来了个电话。
“AK,娘的,我好象也恋爱了!”
“***,你给我滚,你这牲口只懂得交配,你知道啥是个恋爱,你少来这套,哥们今天回来,你给我来接机,今天到MUSE(一酒吧)……我要重出江湖。”
至此,我决定我再也不要相信爱情
其实,有的时候悲痛并不源于事件本身,而是来源于自以为是。
我自以为是的认为可可深爱着我;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把持了她的第一次,她就会为我如何如何;甚至自以为是的相信爱情。
这些,全错了。
……
那天,刚子和毛毛一同来接的我。
刚子开车送我和毛毛去了MUSE,他自己却没去。
他说家里有点事。
这货不是说谎的料,再者和他多年兄弟,哪有不知道的,他似乎佳人有约了。
他开车时大呼小叫,唱着什么向前进,向前进的,不知哪八辈子的老歌,一路歪歪扭扭的把车开到终点。
那夜,我喝的酩酊大醉。依稀记得毛毛那货背着我去了宾馆,帮我开了个房。
醒来的时候,发现旁边有个女的。掀开辈子一看,衣服虽乱,可还穿戴着。
我暗叹一口气,又是毛毛干的好事,这厮专门干些灌醉良家妇女,然后拖到宾馆里面的勾当。当然,这些良家妇女,也并不是什么好货,正经人家谁会把持不住而被灌醉??谁又会1,2点还不回家,垂连于酒吧?
按照以前的习性,昨夜没有完成的活儿,早上我会补足。可现在,我没了心情。
也许这一年,已经被可可调教的安分守己了吧?
要想扔掉这一切,关于她的一切,谈何容易??……我叹了口气,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……
回到家后,我打了份简历,开始找工作。我得生活,我得还钱,我还欠着刚子2000块钱!!
刚子请客是一回事情,我欠他的钱又是另外一回事,两者不能混淆。
……
我拿着简历四处碰壁,我才明白,我此时找工作有点晚了。
找了四五家公司都不尽如人意,他们对我这样一个满腹草包的家伙根本不屑一顾。
而生活的脚步从来就不会停止。一哥们推荐了我去面试健身房教练,做私教。我去了,好歹我的肌肉条子也能拿出来唬一唬人。
面试我的是一30岁左右的女人,一身运动装,身材保持的很好,只是面容反映出了些岁月的印记。
她貌似是教YOGA的。据传是这儿的私教部经理。
她打量了我一阵,聊了一会儿,对我基本满意,握了握手,让我第二天就过来上班,试用一月,底薪1200,外加带私教课的提成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里人人都叫她NANA姐,是一个死了老公的狠角色。对待那些完不成指标的私教们,从不心慈手软,连训带骂。
……
而我,自从上班后,从来没有被她骂过。因为我在私教部门的业绩是最好的,人缘也还不错。
我几乎一个礼拜从不休息,只是卖私教课——上私教课——再卖——再上,这样一个循环往复。有时候一天,上10个小时的私教课,我知道我是在用这样一个算不得高明的方式去逃避,去忘却什么。
这样做的结果使我得到了个“拼命三狼”的美喻,而此时,我每月连底薪带提成,基本月收在8000左右,差一点4000,好一点有10000多。
拿到手的第一笔工资是5000块,在新人当中绝对是凤毛麟角,连NANA姐这严格的人也对我刮目相看。
我请刚子和毛毛等一甘兄弟吃了顿饭,还了刚子的2000块钱,晚上又在夜店包了个卡座供众人娱乐。而我,却早早回到了家。
刚子那货不知怎么也没驻留在夜店,反是开车送我回了家。
“AK,我恋爱了。”刚子自己咂上一根烟,并甩了一根给我,中华。
“知道了,你TM上次说了。”把中华撂在一旁,摸出520点上。“怎么着,兄弟,玩真的了?”
“恩,她很好,对我很好……如果可能,这几个月就会结婚。”
刚子的话,刺激到了我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本来想说点什么爱情不可信,不要过早的捆绑住自己的话。
可未想话到嘴边,却说不出来。
“那,刚子,你对她是认真的?”
“恩。”
“刚子,好好把握,好女人不多了,你觉得她好,就不要考虑太多。结婚的话,哥们给你当伴郎。不过叫你老婆给我找个漂亮点的伴娘,腿一定要长点,呵呵。”我打趣道。
我看的出,他是真爱那个女人。
我和刚子又聊了一阵,他成熟不少,过去那种痞子气似乎收敛了很多。
刚子走后,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,嘴边的520有了种苦涩的味道。
可可,她还好么?
一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,我仍旧疯狂卖力的做我的教练。
我似乎开始忘却,但,只是似乎。
刚开始的一些日子,有若干次,我想拨通那个号码,问一声,可可,你好么;有若干次,我编辑了我自己都感动的要死的短信,想发给她;有若干次,我想对着那永恒的灰色QQ头像,诉说些什么。
但是,我始终没有那样。
……
想她也好,爱她也罢,我不会再联系她!!不然,换来的只能是难堪。
我,就是许仙,想着蛇妖,却还手拨佛珠喃喃自语,不要想,不要想。
看来啊,海南之行,并没有让我对她彻底的请心寡欲。
……
爱情这东西,象个倔强的小孩,你越压抑,它就越反叛。
但我没有办法,只能将它封印起来。若是任由它发展,它会在我心里肆意妄为。
那段美丽又伤人的爱情,那个可爱又狠心的女人。你,就乖乖呆着,请不要乱跑。
…………
这一年中发生了很多事。
刚子本来说要结婚,后来没有结。
我问他为什么,他不说。只是让我陪他去酒吧,陪他去“撩菜”,陪他去用金钱买醉。
我们两个何其相似。爱上一个女人,却又没有结果。
我没有多问他什么,徒增伤感而已。
毛毛则还是那个贱样,不同的是期间这货去了次美利坚合众国,回来之后带了点雪茄,还有几件希奇古怪的衬衫给我和刚子,然后向我们吹嘘那里的红灯区,说那里女人工夫怎么怎么了得,花样怎么怎么多,还说也就是他去了,换成我和刚子早就被吸成萎哥了。
……
我每天都在繁忙的工作中度过,业绩也扶摇直上,终于被提成了私教经理,而NANA姐也上升至店长。
NANA姐为人并不难相处,面冷心热。有时,一起下班了,她会开着车载我回去,顺路。
我们从刚开始的生分,上升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她私下里告诉我,她已经35岁。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自嘲。看的出,她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一朵金花,就算是现如今,健身房不少老爷们见了她目光还是会放肆的在她胸前停留,甚至有些小男生也会眯起眼来偷偷打量她。
她的杀伤力仍在,比之少女,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。这种风韵,更撩人。
NANA姐老公5年前出车祸死了,带走了他们3岁的孩子和她的爱情。赔了30万。30万?还不如刚子的车贵。人命,便是如此的廉价。她从此便独身一人。
我问NANA姐为什么不再找一个,以她的条件,应该不难。
她回答我说她的爱情已经走了,她也不缺钱少金,一个人,能过,习惯了。
我黯然,NANA姐的经历让我同情。于是我不自觉的把我和玲子,和可可的事情讲与她听。
NANA姐听完后笑了笑,对我说,“AK啊,女人的心思你别去猜它,你猜也猜不到。”
“呵呵,我早就不去猜了,只是当作一段记忆而已。而且我呢,一个人,也能过,似乎也习惯了。”
我俩相视,随即哈哈大笑。
男女之间有知己的话,我们就是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以前,我坚信,男女之间绝没有纯洁可言。可我对NANA姐似乎有了这种所谓的友谊。
我们彼此关心着对方,彼此诉说着从没向他人倾诉过的悲哀,喜悦等等等等。与爱情不同,我们互相喜欢,甚至开着荤素的段子玩笑。但我们不会产生爱情。
我们都有过爱情。她的爱情随着她老公死了。我的爱情,随着可可的离去也死了。
我喜欢和NANA姐的这种关系,这种感觉。有些话,对她我会细细道来。而对刚子和毛毛,便不会说。
这便是知己么??可能吧。
没有情欲,没有爱情的男女关系。这样,很好。
……
一年中,我的生活陷入了固定的模式。繁忙的工作让我疲惫不堪,得到的钱财除了先几个月的喜悦,现在已不能带来一丝的成就感。
但,这就是生活。
刚子最近这些天愈发的萎靡不振,似乎被那该死的女人伤的狠了,他现在不去酒吧了,而改去发廊,号称直截了当,直奔主题。至于毛毛最近则仿佛失踪了一段时间,近两个月没主动和我联系,我打他电话的时候,他好象总是在忙,并说什么要给我和刚子个惊喜。
我开始期待那所谓的惊喜。难道那厮又去了哪哪哪的国家,惹了一身腥回来??呵呵。
……
我每天都在这一尘不变的生活轨迹中轮回,没有喜悲。
直到我接到一个短信,可可的短信。
她说,她要结婚了。
我回复了八个字:呵呵,什么时候,我去。
……
周六。
今天是可可结婚的日子。
本来我以为对于她,即使做不到完全的释然,也不会如现在这样坐立不安。
虽然短信上信誓旦旦的说去,但我仍认真考虑了七天,再去与不去中徘徊犹豫。
直到现在,我才决定。我决定我要去。
最后见一面,让自己彻底死心,以断相思。顺便也给她一个祝福,彻底了结。
……
既然我已经装作很淡然,很洒脱,那我只能义无返顾的装下去——让她以为我很好!让她知道即使没有她,我,很好!!
我向NANA姐告了个假,而后去了“永琪”。
我让那个什么造型总监帮我设计了个发型,又做了个面膜,扫去了一脸的疲倦之色。
回到家中,我精心挑选了件黑色休闲西装,里面穿了件白色紧身背心,以衬托我挺拔的身材。我微微刮了刮胡子,但没有剔的一干二净,向野性成熟靠拢。
照照镜子,不错,很有成功人士的风度和派头。只是眼中大量的血丝出卖了我劳累的生活状态。
我买了个红包,在红包里包了1000块钱,比寻常人稍多,但不会让她老公起疑。
……
BD大酒店。
我深吸两口气,面带微笑的走了进去。既然打定主意要给她祝福,要装作洒脱,便不能哭丧着脸。